解凤惜素知叶争流狡黠。
不过对于这种肮脏关系的污蔑暗示,他倒不觉得一个小姑娘能听得懂,因此并未批评叶争流的装腔作势。
反扣了手里蓝玉飘絮的冰花烟杆,解凤惜似笑非笑道:“等着瞧吧,这番话绝不会只落在我一个人耳里的……可怜啊,韩峻便也只能这样,隐晦地搞些逐客之道了。”
解凤惜的随口一提,落在叶争流耳中却是信息量极大。
待客之道她体会过,然而这逐客之道,听起来倒是新鲜。
鹤鸣宗主韩峻,他身为这场婚礼的新郎官,本该觉得场面越大越好,宾客越多越好,份子钱越满越好,哪有把已经前来的宾客往外推的呢?
而且解凤惜,他从来都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,今天又是为了什么,连个小小管事的下流暗示都能当成耳旁风?
再联想到路上遇见的那位裴先生,以及解凤惜在与裴松泉交谈时,提到的“无主之物”……
叶争流心里隐隐有个猜测。
她就说嘛,解凤惜这么懒的人,没事怎么会选择出远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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