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听完了这一通关于寒剑宫的评价,叶争流在心里暗暗想道:我要是应鸾星,我也一定很恨你。他和你作对了这么些年,打嘴仗大概就从来没赢过。
不过,比起寒剑宫的做派,叶争流倒是更关心寒剑宫的身份。
因为寒剑宫可是云渺之出身的宗门,而云渺之,大概率与叶争流的婚礼任务相关。
她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鹤鸣山的婚礼,寒剑宫来做什么?他们是来贺喜,还是来……”
——还是来寻仇?
云渺之,毕竟也曾是寒剑宫人吧。
“不是贺喜,又能是什么呢?”
解凤惜的眉目间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倦意,他半倚着身后靠枕,凤目似阖非阖,两片薄唇里吐出的字句,倒是依旧锋利如刀。
“云渺之失踪,你以为最高兴的人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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