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争流此时正好厚着脸皮呆在解凤惜车里,把他的举动看了个分明。她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师父,千年红珠草是不是很珍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只是珍贵,那还好了。”解凤惜苦笑一声:“这味药百年前就已经绝种,世上所存不足百株。我带的这一株本来是赠予鹤鸣山的新婚贺礼……罢了,罢了,能换他不插手我的闲事,一味红珠草,他赚一条人命,我倒也不是很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一下,解凤惜又仔细地端详起了叶争流:“没想到你竟然能得他的青眼,这可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本来都做好了听到“非常难得”、“十分罕见”之类评价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解凤惜说得却是:“这可真是非常的不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不意解凤惜竟然会如此评价,立刻就呆了一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解凤惜的笑容似乎讥讽,又似乎感慨:“像他这样的人,若世上能有十万个,不日便可人间太平。可惜,天下间却只有这一个裴松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他竟然很欣赏你,说不准便是看你有成为下一个他的潜力。一个裴松泉对这世道无能为力,再来一个,也唯有一样的枉然。你若朝着他那个方向生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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