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听到向烽的回答,叶争流只是笑着打开匣子:“物件单薄,也不是什么礼,只是仗着师兄经常用到,所以聊表一点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匣子里排着满满的一格白缨,丝线的光泽簇新,和向烽枪尖上正系着的那条一模一样,确实是向烽常会用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向烽看了,神色确实略动,话口却依旧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里之堤,往往溃于蚁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山般森严的军令威严,可能就是从一次无意的宴饮开始垮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的事都是这样,有一便难免有二。倘若开了第一次的口子,下面的违规似乎也就变得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向烽手上,所有事关原则的问题,他一次先例也不会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向烽没有朋友,只有下属;没有故交,唯有同门;没有簇拥和结党,只有凭虎符调动的一干黑甲大营……在这世上,他是个彻彻底底全无私交的人,无需审时度势,也不必受别人的礼,一心一意独做解凤惜的孤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