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烽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烽冷冷一笑,提起枪来。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他挺枪而出的那一瞬间,枪尾恰好在那小包袱上重重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包袱正缠在叶争流的手腕上,银白的枪尾搅进包袱扣里,向烽振臂抖枪,叶争流便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,以包袱为圆心,原地拉磨似地打了个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在同一时间,向烽低沉的声音如战鼓般在叶争流耳畔槌响:“第三条……暗杀就该做好功课,下辈子记住,沧海城种不活香樟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只见游蛟似的长.枪电抹般一闪,凛冽的枪风与叶争流擦肩而过,雪亮的枪尖直直地朝着猴猴与叶争流乘荫的香樟树身刺去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树皮即将被向烽刺透的前一刻,整棵巨大的香樟树忽然幻化了形状:庞大的树冠如泡沫般喑然碎去,向烽触及树皮的枪尖也只碰到一片重重叠叠的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壮的香樟树干忽然一下子动了、活了,一个干巴巴的黑衣人影从树心里站起,伸懒腰般抖去一身幻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枪临头,黑衣人抽身急退,其速度之快。反应之疾,令他的存在感昭彰得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此以前,无论是叶争流还是猴猴,竟然都未察觉到半分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当真以为,这黑衣人就是一棵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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