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受解凤惜传召,回城主府向解凤惜汇报情况,又亲自到账房和黄三娘扯了半个时辰的皮,批足了粮饷,这才悠悠回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营里的将领都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一次是要钱去的,因此一见向烽回来,立刻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关心。向烽刚在营口下马,几个副将就围了上去,解披风的解披风,摘头盔的摘头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殷勤问道:“将军此行可还顺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烽淡淡扫过去一眼,只见出言试探的,正是领骑兵营的李将军。此时此刻,这男人一张黑瘦黑瘦的刀片脸,居然硬生生地用笑皱了脸,用皱纹堆出了一朵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养马从来最费粮饷,养一匹马远比养个兵要贵。前些日子,营里和西戎商人搭上了线,欲买一批大宛种的良马,所需花费甚巨,金子数量一听就让人觉得肉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将军实在是怕这事泡汤,故而在营门口守了一个下午,就等着向烽回来,好能第一个问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吊人胃口,向烽简短地答道:“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将军当即拊掌大喜!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这可多谢将军劳心劳力。我早知将军出马,天下没有办不成的事,所以提前就命伙房宰了一只三岁的小母羊,打算宴请同僚……稍后将军您若是不忙,还请务必赏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赴宴与否,向烽的态度都是无可无不可,和李将军此时的满心喜悦不同,他更为关注的是:“营中禁酒禁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