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堂课下来,叶争流不但学会了吹哨子,而且还学了个把哨子压在舌根底下的小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教他们的队长倒是格外强调,平时不要含着哨子。因为他们一分神或者一紧张,可能就把哨子给咽下去了,若是背运,被生生噎死都有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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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叶争流去找向烽打卡签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军营重地,没有令牌不容出入。叶争流早晨是由向烽亲自领进来,晚上想走却出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别的地方,她找个地方混一晚便算了,柴房也不是不能睡。但军营这种只有雄性生物的地方,叶争流实在存在感太高。再加上月黑风高,总会有几个人脑子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向烽要是不想军纪有失,就得在这七天里把她安排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亲兵通报叶争流前来,向烽面上并无征询之色,显然是明白叶争流的来意。他收起桌上的军要,抬手示意叶争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叶争流发问,他便开门见山道:“左侧偏房已打扫过,你去看看,可能住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当然没什么挑的,她不用看,立即笑道:“那多谢大师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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