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怕应鸾星有什么“瞪谁谁怀孕”的秘技。只是,这个人的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,仿佛叶争流欠了他什么似的,看着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侧过身去的那一刻,叶争流显然忘记了,自己还有一个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一个比应鸾星更难缠的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解凤惜对于应鸾星的表现喜闻乐见,而且不怕事儿变得更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吟片刻,解凤惜眼中流淌过一道近乎幸灾乐祸的光芒,他毫无预兆地一抬手,轻轻巧巧地把那面镜子抛给了叶争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应鸾星只感觉自己的视角天旋地转了一秒,紧接着,叶争流带着些诧异的面孔成功入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这面冰凉的镜子,叶争流感觉自己像是捧了一个烫手山芋。她苦笑着看着解凤惜:“您给我这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解凤惜自若笑道:“我看他似乎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低头看了一眼镜子,很确定应鸾星不是有话跟自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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