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争流嘶了一声,还以为是自己又违反了哪条城规。她下意识闪身躲开,疾声道:“罚款多少钱?我立刻上缴!”
然而,她的声音被压制在在破空风声以及地面崩裂的低沉巨动中,成为其中陪衬的混响。
向烽甫一出手,银枪便如标矢一般重重地击在地上,凿出两三道深深的皲裂。
随着地皮被这一枪的巨力震开,一直隐匿自己气息的两个黑衣人再也躲不住,只得从地下翻了上来。
难怪连城中消息最灵通的乞丐都说不出他们所在,不住店,不打尖,不进私宅,原来这几日里,三人一直都像是土拨鼠一样地活在地底下。
向烽面沉如水,一字一顿道:“……玄衣司。”
叶争流骤然回神。
她想起来了,据解凤惜自陈,他连夜叛出玄衣司,在沧海城扎根,至今已有五年。
而五年前,他身边唯一一个带着的弟子,似乎就是这位大师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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