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似乎真的没人这么干过……
说起来,孔雀的鼻孔细细的一条,这个真能堵吗?
在猴猴思考这个方案可行性的时候,叶争流已经关切地凑了过来:“不提这个,猴猴你受伤了吗?”
猴猴笑了笑,大大方方地对叶争流展示自己的手臂。
料到孔雀受惊吓时,脖颈上如刀的层层细羽必然贲张,他早在手臂上缠了厚厚的一层布条预防割伤。
果然,如今那一把布条已经划得凌乱稀碎,猴猴的皮肉也只受了一点划伤。
当然,无论是叶争流还是猴猴,都没料到猴猴最终挂彩的部位是……
叶争流的目光忍不住从猴猴的细腰开始缓缓下移,最后停留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“……咳,那什么,没事吧?”
猴猴的表情也十分无法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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