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们之中有某人是力大无穷、拧脖子像是抽陀螺的蛮战士,那杀个孔雀也用不了这么久。
……再或者,有人会法术也行啊,比如说能把物体隔空挪移到孔雀的胃袋里之类的。
毕竟,再坚硬的孔雀,内脏都是柔软的嘛。
猴猴当时对着叶争流抱了个拳。
就像是他现在双手紧紧地抱住孔雀的脖子勒紧,努力地往反方向扭动一样。
在呼吸不顺的威胁之下,地上的金刚溜达雀已经发了疯。它一双翅膀狂乱地挥舞,脊背左扭右扭,意图把自己背上的猴猴直摔下去。
孔雀上天下地的一通闹腾,甚至直直地对准某棵大树来了一次自杀式的袭击。
那一下撞得极重,碗口粗细的水杉都被冲撞得直摇晃,树冠下雨点般噼啪地落下无数叶子来,显然是被生生撞送了几十年的根基。
然而猴猴心意极坚,整个人如一块麦芽糖一般牢牢地黏在了孔雀背上。无论孔雀如何上蹿下跳,他都坚定得像是一块本来就生于孔雀脖颈上的的牛皮癣。
他抱住孔雀脖颈的一双手臂,一直在缓缓用力往里收紧,正如无常的索命套索,只要扣上了,便绝计不容摆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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