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借着解凤惜的阴凉,争取来一段成长的机会。
等到日后应鸾星死了,或者解凤惜输了,那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。
这一点,她明白,解凤惜也明白。
最难得的是,他们两个不仅都心里明镜一般,也都一样的不介意,这才成全了这段灯影戏般的师徒情谊。
解凤惜笑道:“为师平生杂学旁通,少有不晓之事。你想学什么,我便教你什么。琴棋书画,斧钺钩叉,哪怕你想吊嗓子进梨园,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啊。”
将那只七彩琉璃的烟杆放在手边,解凤惜饶有兴趣地支着下颌,脸上的笑意却缓缓收敛。他说话做事时,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游离之意,然而如今,解凤惜把身上的懒散尽数收起,一寸一寸地敛回了骨子里。
他问叶争流:“我什么都敢教,可你想学什么呢?”
想学什么?
叶争流的眼底,渐渐漾起几分幽深的寒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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