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从小丫头手里接过表格的时候,黄三娘终于把手里的狼毫挂回了笔架。
她看着手里的表单,语气热情而公事公办:
“师妹住在城主府里,月例是三两银子、一季两套新衫、膳食三等。除此之外,师妹是女子,又识字,每月的脂粉钱额外多出一两,再加一两公中的纸笔费。另,师妹既然有卡牌,每月可多领五两银子的卡牌补贴,膳食升等。共计月例十两银子,膳食二等——敢问师妹贵姓?”
“免贵姓叶,叶争流。”
“好,纸鸢,你给叶师妹把九百八十一的牌子拿来。”
那是一块鸡翅木的小小木牌,木牌底下挖着五个留置小孔。黄三娘拉开自己身旁的抽屉,动作干脆地往小孔里按进去了两颗打磨光滑的白银珠子。
“师妹收好,每月凭此牌来领份例即可。补一次牌子八钱银子,不便宜。所以师妹若是弄丢了牌子,不妨先自己私下里找一找。”
叶争流有些新奇地接过那个木牌看了看。
这木牌打磨得极其干净光滑,正面印了城主府的名讳和祥云纹,牌子背后又刻了描金的“玖捌壹”字样,上下两头都钻了小孔,可以配个络子,结在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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