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争流心惊肉跳,觉得自己似乎勾勒出了一个高悬的冷月之下,连天的杀声里,一个充满动乱和不安定的血腥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解凤惜只对此提及三言两语,但相当残酷的未尽之意,却依旧从他的眉梢眼角、薄情神色,乃至于清凉冷峭的烟气里蔓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件事情里,只有一处逻辑,叶争流怎么推想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和应鸾星……是什么时候成为死对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解凤惜的语气,似乎在叛教之前,这两个人并无什么欲杀之而后快的仇恨?

        解凤惜眉眼不动,很平静地说道:“当然是从叛教的那一夜起。我和他共处十多年的同袍情谊,他竟然一翻脸就要我死,这可真是令人怅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,要不是时机不合适,她简直想把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挂上迷惑行为大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你搞搞清楚,不是应鸾星要你死,是你先打算让人家拿命背锅的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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