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叶争流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。
那些话在肚子里经过一番化学反应,最后只化作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您不是想带着他叛出玄衣司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解凤惜长叹一声,顺手摸了摸叶争流的脑袋,语气听起来很发愁的样子。
“见面的时候,看起来也是个良才美质。怎么和应鸾星相处一段时间,就开始变成榆木脑袋了?”
叶争流:“???”
她感觉解凤惜正在对自己展开人身攻击。
解凤惜悠悠道:“应鸾星那种一根筋的狂信徒,我告知他自己要叛出玄衣司,岂不成自找麻烦?是他不肯从容就死,硬是提前探知了我的计划,把我的行踪告知神明……”
叶争流很想清洗一下自己的耳朵。
她觉得,或者是自己的听觉,或者是解凤惜的用词,两者之间肯定有一个出现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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