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在嘴上,叶争流十分义正辞严地说道:“师父慧眼,必是弃暗投明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意味深长地朝叶争流投去一眼,解凤惜微笑着缓缓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否认,叶争流的小脸当即一绿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凤惜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新徒弟的表情,心里很是好奇:若是他再激几句,不知叶争流能否变出个蓝脸或者黄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心里,为师就是那种……非要依附一方势力,才能站直腰杆的人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的尾调被解凤惜拖得极长,他吐出一口冰冷的烟气,把面目都模糊在了白云似的烟雾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见到应鸾星,我应该找他说一说。他收新徒弟的时候,至少应该好好科普一下我的事迹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玉的烟枪在贵妃榻边缘咚地磕了一下。通体明净的美玉,就这么被随意地往上等黄花梨的木料上一敲,叶争流在一旁看了,都替解凤惜觉得肉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很恶趣味地想道:也不知道如果那杆烟枪真的砸碎了,解凤惜会是个什么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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