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这话听着古怪。难道想见你的师父,自己也要提前找个师父的吗?
抱着几分疑惑,叶争流默不作声,任白露把自己领上甲板。
此时,朝阳正从东方喷薄出壮丽的云霞,浩浩荡荡地染红了半面碧海,海面上还氤氲着未曾散去的淡雾,如金红的薄纱一般,隐隐地笼罩着那个男人的影子。
沧海城主在甲板尽头的躺椅上悠然而卧。他大幅赤红织锦的衣袍下摆沿着躺椅边缘自然垂下,富有光泽的衣料上,一只金丝绣就的凤凰傲然昂首。在朝阳的照映下,凤凰的每一片羽毛,都折射出璀璨的流光,仿佛随时都能飞出男人的袍角。
男人没有束发,那头浓黑的墨发被晨雾沾湿,绸缎一般地倾泻而下,散落在他的肩头、榻上、以及明红的衣摆上。沧海城主单手支颌,美玉一般骨节分明的手上,握着一杆修长的白银烟枪。
对着爬上甲板的两个姑娘,他幽幽地呼出一缕雪白的烟气,直到那烟薄了、淡了、散了,叶争流才看清烟雾后一双迷蒙的凤眼。
解凤惜对白露笑道:“怎么清早就来甲板玩?”
白露对着解凤惜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这才轻声道:“师父,这是昨夜救下来的叶姑娘,她有感师父的照料,特意来向师父道谢。”
叶争流适时地上前一步,对着沧海城主深深一礼:“在下叶争流,代朋友杀魂,多谢城主昨夜的搭救之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