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摇光淌出来的冷汗浸透重衫,在船板上打湿了一个人形的印子,他抬起头来勉强看了叶争流一眼,双眼微眯,竟然带着几分老年人找不准焦距时的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分的可怕,配以一分的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慕摇光可谓鹤发鸡皮、牙落齿摇,配上他原本穿着的一身华服,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滑稽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这算不算是“人老簪花不自羞,花应羞上老人头”了?叶争流在心里很有几分讽刺精神地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摇光委顿于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啪嗒啪嗒地打在甲板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圆痕。这场景,竟然和片刻以前,叶争流伤口里淌下的血极其讽刺地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握紧了自己手里的短匕,不顾自己胸前的伤口,打算趁着慕摇光疲弱不堪的时候,给他补上致命的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挪一步,叶争流胸前刚刚止血的伤口便重新挣裂,才绷起薄薄血痂的刀口因叶争流的动作被再撕开一回。然而正值如此紧要关头,对自己身上的伤势,叶争流全然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前,叶争流从来没对老人动过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杀过壮年男人,斗所里也解决过身负卡牌的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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