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岛主何必如此惊怒呢?不如你问问丛兄,问问他是因为什么上岛的可好?”
在他礼貌的做派里,暗藏着踌躇满志的得意,只是听着声音,叶争流便能想象到慕摇光此时的表情。
不过,那与她全没有关系了。
叶争流握着杀魂的手稍稍一松——此时,他们两个距离东边船坞已经不足百丈,只要再向前疾冲数步,就能脱离这片混乱的战场。
只要没了人群阻拦,只消一时片刻,他们就能抵达东侧船坞。
但凡见到豪客意欲乘船而去,凭借他们两个,是“说服”也好,是抢劫也罢,都能蹭个顺风船的方便,抓住那一线自由的曙光。
叶争流的心跳声激烈地敲打着她的胸扉,一跳是三丈远,再一跳又是三丈,接下来只要——
国字脸的岛主突然冷哼一声:“你看他叛得了吗?”
他说话的语调极为奇异,吞音吐字之间,带着种引得地脉摇晃的剧烈震感,叶争流只听了半句,便觉肺腑俱动,内脏作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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