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管忧伤地感受到,他不但一路小跑,颠着自己身上的肥肉,亲自带着那古怪少女来到了由他掌管钥匙的高级酒窖,而且还屁颠屁颠地交上了自己腰间的钥匙!
总管:“……”
他有一句骂人的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直到和这少女一起进了酒窖,总管才找回对自己肢体的控制力。
只是,还不等他张口呼喊出来,少女便已经抽.出长剑,压在他肥厚的后颈肉上。
银白的剑锋稍微往下压了一丝,鲜血就挣破油汪汪的后颈皮流了出来,像是一串珊瑚珠子似地地开始冒头。几秒之后,浅黄的组织液也涌出来,将剑上的殷红颜色冲淡几分。
“饶、饶命啊……”
这下子,总管真是一点歪心都没有了,就怕剑不长眼睛,一不小心割错了地方。
他觉醒卡牌之前是个厨子,见过屠户杀猪,还挑过屠户家的肉不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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