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摇光静静地看着叶争流,连胸前的折扇都停止摇摆。他目光中隐隐藏着一丝怜悯,似乎是可怜叶争流还没有看出其间的猫腻。
“叶姑娘,从来都是人牲啊。”
叶争流眉毛一挑,心想我才上岛几个月,你和我说什么“从来”……
等等!
叶争流:“!!!”
刹那之间,思维的石火如电闪一般,从数亿万光年般遥远的地方击透了叶争流的大脑。她慢慢瞪大眼睛,终于把上岛以来的所有不对头之处都串联在了一起。
——为什么竟然会有两个斗场、规则怎么会是硬性要求一个杀死另一个、杀魂所去的斗场何以没有观众、斗场怎么会建在全岛最高的地方?
天可怜见,原来那不是一座斗场,而是一所祭台!
他们不是在比斗,他们是在献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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