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屋内空空如也,艳娘立刻脱口而出:“茹姐,我都说过了,我和兰姐眼看着那个小贱人出去的,她现在不可能还在楼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艳娘便来了精神:“快走吧茹姐,聚会还要我们主持,咱们要是晚到了,那怎么能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茹娘虚弱道:“噤声,你要嚷得天下皆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艳娘不服气地闭上嘴巴,小声咕嘟着类似“反正也没有外人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人的足音缓缓远去,叶争流又耐心地等了半刻钟,直到再没人上门,她才翻身从床下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里的姑娘彼此认识,叶争流想要大大咧咧地混进那间练舞室,恐怕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需得从五楼的窗沿翻进休息的静室,然后便可在那间调香的茶室内,窥得练舞间里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冒险,但值得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在隔壁琴房脱下鞋袜,光脚踩在短短的窗沿上。她单手紧紧抓住窗棂,又把发簪从缝隙里伸进去,拨开紧锁的窗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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