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娘只穿着一件肚兜,她披着衣裳,缓缓回过头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叶争流,淡漠得几乎没有一丝人气:“不知叶姑娘有何事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的视线下意识地在她锁骨上停了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茹娘的锁骨肌白如玉,但此时此刻,那里正横着几个梅花般的粉色圆点,边缘微焦,血肉生生裸,露出来,一看就是用簇香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流民生涯中,叶争流已经见过无数比这要残酷百倍的事,但如今碰上,她还是觉得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茹娘顺着叶争流的视线掩上衣襟,冷冷道:“叶姑娘不必奇怪,婊.子卖笑,常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是昨晚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鞭伤都是新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几丝火气:“这种事,你们慕公子都不管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茹娘平平道:“我们是楼里的人,是岛上的人,唯独不是公子的人。他要敢说我们是他的人,那才是真正不知死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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