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搭着伴走出斗所,新鲜的海风便扑面而来。叶争流长长舒了一口气,眉眼缓缓展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她来此以后,第一次能不戴重枷地站到天光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虽然肩上架着的杀魂死沉死沉,比重枷沉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杀魂自幼在森林里长大,显然对微咸的海风很不适应。他失血过度,本来就体虚易冷,如今被晚风一吹,当即就朝叶争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甚至还来不及反应,就感觉自己半边脸猛地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悲愤之意顿时涌上她的心头:老天爷啊,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才刚洗过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慕摇光显然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他没能掩住一声不大不小的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