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吓她一跳,还以为杀魂突然能够看到她的系统弹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肩膀缓缓放松:“你怎么突然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杀魂因伤势而涣散的目光也缓缓地钉成一束,集中在叶争流的脸上。他嘴唇翕动,吐出几个虚弱的气声:“你听不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杀魂的经验,叶争流从来不敢忽视,因此听他这样一说,她心中便是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挪动脚步,轻悄悄地背靠上冰冷的青石牢墙。五个数后,被杀魂特意指出的那股声音愈发清晰——那是几道重重的脚步声,杂而不乱,遥遥地从甬道中传来,声音十分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狱卒,狱卒不穿这种高底的粉漆靴子,脚步声也没有领头人那么飒沓而无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皱起眉头,侧耳听着那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、越来越近,然后转过长廊的拐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见鬼,他们是冲着自己这间牢房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叶争流判断出这群人来意为何,对方已经站在了她这间牢房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男人高高瘦瘦,枯干的像个子夜时分凄厉的影子,他身披一件玄色披风,衣物纯黑浑无暗绣,不由令他看起来更似个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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