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流民生活,让她对这种心术不正的蠢蛋再熟悉不过。拐弯抹角他们是听不懂的,态度软和他们只当你柔弱客气,反倒是做出直来直去的样子,还能让彼此交谈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被叶争流问得一愣,更加耿直地反问道:“什么是卡牌?”

        懂了,点灵没成功,卡牌也没有。这俩人手无寸铁,而且心里一点没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含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笑,竟把两个男人看直了眼。有一个情不自禁地朝叶争流探过半个身子,另一个一脸蠢相,不自觉地张大了嘴,只差没滴答口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这一幕,叶争流心里默默修改了自己的预期:是她高看他们了,这两个人恐怕今晚就要动手,绝不可能忍过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杀魂察觉他们之间气氛有异,不由得格外地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没有饭吃,又没有人不长眼地上来惹他,他就坐着不动,过一会儿索性躺下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分作三个团体,两人贴着栅栏,叶争流和杀魂则分别占据一处墙角,一时之间,居然也相安无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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