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女人。”叶争流叹了口气,“不过对你而言,她更是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母亲。”杀魂轻声念叨着这个新学会的词组,“母亲、母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杀魂絮絮叨叨的时候,叶争流无声地松开了杀魂手脚上捆绑的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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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成为室友的第一天,叶争流和杀魂各自占据房间的一个角落,两人各靠一面青石墙壁,偶尔目光相对,倒也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杀魂躺在稻草上。他仍然发着烧,眼睛大多数时候都是闭着的,听鼻息声应该睡得正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野兽那样,负伤时蜷成安全的姿势,耐心地等着疼痛和虚弱从自己身上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里有十二个时辰,杀魂把一多半的时间都分配给睡眠,偶尔他从昏睡里清醒过来,也不会劳烦叶争流,只是自己挣扎着,挪到陶碗边喝一点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争流则趁着自己新室友无暇他顾,注意不到自己的时间,深入地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卡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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