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装着盐水的陶碗,补充道:“如果有烈酒效用更好。现在的话……只能希望你能扛得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半晌没有作声,他安静地感受着叶争流替他处理伤口的动作,瘦削的身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似乎已经判断出了叶争流的身份,少年嘶哑而迟疑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母、母的……母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机灵啊,为了能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思,他甚至还中途改口,把形容词换成了名词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人”叶争流眼角一抽,面无表情地手起剑落,割下了对方腿上一条流脓的腐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少年吃痛,倒抽一口凉气的背景音中,叶争流冷冷道:“没错,雄人,你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丝毫没体会到叶争流的微妙心情,他认认真真地纠正叶争流的说法:“我不是雄人,我是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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