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拐角旮旯处的一间屋子,因为地方不够而相对窄小,对面也没有空余位置建造对应的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挺好的,最起码上个厕所不用被对面整整一排的男人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是的,古代生活多年,叶争流对于生活要求的底线,就是已经低到这种连眼罩都不剩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铺着稻草,墙角放着一只恭桶,另一边的角落放着零散的水罐、陶碗,还有几只漆黑得看不出本色的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就是那个卧在房间里、一身血腥气,生死不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儿。”高个儿把叶争流向房间里一推。他看了看叶争流还未褪去婴儿肥的秀美脸庞,眼神闪动,似乎也升起几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碗筷我给你新拿一套,稻草也再抱一摞。你还有什么想要的,可以说给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乎狱卒的预料,这娇小美丽的女孩却并未再提出任何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地贴上栅栏,冷静地道:“多谢,没有其他要求了。我只想知道,‘狼’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