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……觉得这笑……好可怕……
张寻水靠着墙，看着自己手上的两条血线，喃喃道：“不一样啊……你真是不一样啊……”
“疯子！”神千散低喝，他自认自己思想很变态，但是今天他看到了思想更变态的人！
一个到死都能大笑的人！
张旗没有犹豫，念力涌动，力量霎那间爆发，压向张寻水。
“切。”张寻水眯着眼睛，又看了眼那只手，嘴角掀起诡异的弧度。
“愚蠢的……杂碎……”张寻水低喝，念境中的极灵草和绘兽血流出，与手融合，那手向前微微一探，与张旗下压来的力量碰撞在一起。
那力量就仿佛是被轻易撕开的棉花，被张寻水一手撕扯成两半，而张寻水的手却没有任和手上的意思。
“这！”张旗震撼，目光变得呆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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