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将来天帝您老人家多给雨天神君些财宝,适时提拔提拔他,至于让他喊我俩爹妈这事儿,还是算了算了算了。”
白帝十分淡然:“也好。”
没想到心心念念想着的儿子,见面了会是这般场景。大约从刚刚开始就注定要失去的东西,即便是强行挽留也不过是个让人沮丧的结果。
雨天神君的事情又让草草伤怀了几日,很快就到了绘香蚩尤大婚的那一日。
嬴母山不像花界那般摆阔,正宴便是放在正午,白帝打算上午去了下午便归,不愿多做停留。
草草瞧见白帝着了件窄袖的月白长衫,十分惊诧:“你往日不都喜欢穿宽袍的,为何今日如此拘谨,是要去打架吗?”
白帝道:“胡乱拿一件穿的。”
草草无语,清点了贺礼就和白帝慢悠悠往嬴母山去了。
草草第一回来嬴母山,为仙这么久,方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块规矩大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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