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又捞起棋子,依旧温和如春的样子,暖声道:“我说怎么司命对夫人如此死心塌地,原来是夫人手上留有一招。”
草草干笑了笑:“我倒是没看出来司命有什么死心塌地的,他不是甘心为你们所用,把我从拾花殿给框出来吗?”
“嗯,这法子是戎葵想出来的。司命倒是一个有骨气的仙,若不是戎葵费尽口舌同他解释半天,他也不愿出面。”
草草落下黑子:“想来,司命还是上界难得有人情味儿的一位神仙。”
白帝落下白子,不再多言。
如此便安稳过了二十天。司命确实不敢再来长留山,只托人给草草送了一封信。他倒是一个实心眼儿的仙,专程跑到妖界实地调查了一番,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的调查报告。最后一页啰里啰嗦下了一条结论,简单的说就是:这谣传确实是蚩尤身边的小妖放话出来的。蚩尤身边全都是些妖艳的女妖,大约是嫉妒绘香,故意说了这一番污秽的谣言。只是没想到蚩尤和绘香都不作解释,所以越传越盛。
草草又往前翻了几页,扫了一遍,大致看到了真相。
那日长乘山神找到蚩尤,只说绘香仙子与蚩尤情投意合,已有夫妻之实,奈何蚩尤不愿困于男女情爱之事,不声不响离开了。蚩尤走后绘香一病不起,长乘爱女心切只得找蚩尤商讨。而蚩尤也十分感动,当即就同意了。
草草丢下这密密麻麻的调查报告,开始捏起眉心来。白帝在不远处擦拭古琴,看到草草如此,便走过来拿着看看。
草草叹一口气:“少昊,这事儿越听越离奇。且不说绘香心中一直只有个漆壤师弟,就是蚩尤当初也是为了宿芒闹得死去活来。如今这两人情投意合,为何我总觉着冷飕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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