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听得陆吾在给牧念周全说法,还是非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陆吾不再多言,作揖告辞。
而草草则坐在床畔,一声不吭等到日落。仙婢蹑手蹑脚想要催她睡下,却听她喃喃自语:“两年了……”
下界,白蟾观,已是两年光景。
白蟾观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下,蚩尤见多了苗疆蛇虫,对于这等瘴气根本不屑一顾。他大步埋过曾经熟悉不已的小路,路旁的小蛇毒虫纷纷爬到他的脚印之上沾染魔气,但是对于他本人却一直离得远远的,蚩尤一眼扫过去又像被灼烧一样四窜而逃。
“魔君,许久未见。”
蚩尤抬眼看去,方知方才那帮蛇蝎躲的不是他,而是白帝。
“呵!有意思,你夫妻俩闹小情绪分居,唐唐天帝,躲在瘴气丛生的凡界。”
白帝十分坦然:“凡界,时间总是慢一些的。”
蚩尤插起手,上下打量白帝这身丝绸华衣:“虽不知你葫芦里卖着什么药,但总觉得有什么好戏看。”
“好戏自是有看头,魔君不如找个茶楼慢慢等着。”
蚩尤知晓白帝是在下逐客令,他朝着四周看了眼,耸耸肩:“罢了,你别玩过了火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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