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两人身份压倒她们一级在绘香的预料之中,只是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天帝和天妃。
绘香一愣,立刻慌张行礼:“尊上,娘娘。”
“嗯。”白帝颔首,以手示意她坐下。
绘香别别扭扭坐了下来。
白帝在长留山授课不是一次两次,当年星罗馆的弟子们对他的一言一行已经十分熟悉,甚至摸清了他一贯的性情。
不过白帝也没有什么十分出挑的性情,他教琴,学生弹琴,弹错了他点一下,弹得不好学生若是觉得无所谓他更无所谓。绘香犹记得有一次她和漱湛提起此事,总觉得白帝这般无为而治,放任自流,从侧面来说有些不负责任。
淑湛当时噗嗤一笑:“我觉得白帝根本就不愿意教琴,是被西王母的人情债逼过来的。”
绘香觉得有理,此后看白帝一派温和随意的样子也便不多费心思揣测乱想。
而今日白帝这般严肃不语,绘香心中有事,自然颇有压力,禁不住往牧念处靠了靠。
白帝不喜奶茶,将面前的茶杯往前面推了推,开门见山:“你们来,是为了漆壤神君。”
此话并非问句,只是单纯想要直奔主题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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