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急了,大声嚷道:“我一定要去救金先生。宿芒死了,金先生也死了。现在能救回他生魂的机会就在我面前,我要去试试。”
白帝被她激怒,忽而冷笑:“你连蚩尤站在你面前都认不出,如何去救。如此不自量力,反而拖累别人。”
草草惊住了。
这样嘲讽的表情,这样直刺人心的话语……
白帝一时急躁,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说,然而话已说出,如同泼水一般,只得继续道:“你莫要心急,我在西域得了结果,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给你便是。”
草草收回心惊,冷飕飕得回复他:“这就是你仲锦书表达的方式吗?饶是少昊在我面前,也从不拦着我做任何事,即便我惹了大麻烦,他也从未如此色厉内荏怪罪于我,说我没用。”
这话果然狠狠报复了一把,白帝脸色一阵苍白:“我并不是……”
草草性子上来了,根本不愿多听,提步就要朝外走去。白帝哪会随她,一手扣下她的手腕,放柔声调:“你先同我去个地方,随即我陪你去西域可好?”
草草仰头望向他的眼,犹豫了一会,轻轻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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