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抱手倚靠在门边,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。
白帝一派平和,连表情都没变一下,站在景修一侧好似想要跟他唠家常:“景修,你在炳灵身边多久了。”
“回尊上,小神侍奉帝君三千年。”
“嗯。我昨日在西王母处,听风行使来报,东岳大帝在无间魔域伤了眼睛。”
景修一怔,瞥眼看向一侧,眸中闪过一丝紧张。
草草马上会意,瞪着景修:“东岳大帝也是奇才,眼睛伤了还能作画?”
景修面色苍白,端正跪下:“尊上明鉴,小神方才的确撒谎。帝君昨日归来,一直关在书房之中忙于政务,今早忽然提到,若是越桃上神来找,要杀要剐不许我们任何人相拦。帝君对小神有恩,小神虽不知上神和帝君有何仇恨,只是现在帝君眼有疾患,且不知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势。若是上神有心要杀,帝君……必死无疑。尊上和上神若是愿意今日不杀帝君,小神愿自刎以谢欺瞒之罪。”
草草靠着门优哉游哉得听他说完,丝毫没有同情的样子。看他果真举起剑来,倒是笑出了声:“方才我遇到向晚公主都未见她这般关切炳灵公的伤势,你倒是急着先要自尽明志。”
景修羞恼,握着剑柄的手骨节发白,长久未拔出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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