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忽然想到初次见到胡源之时,他也在盯着一棵挂满金桂的桂花树傻笑。那时候他在想的,是怎么吃了它。
她认真道:“吃醋就不必了,可以把这树的花全都撸下来泡茶吃。”
这两棵合欢树早就有了灵性,听得越桃此言,哆哆嗦嗦抖着叶子,怕得很。
白帝煞有其事得点点头:“那我下次找株曼陀罗好好看看。”
曼陀罗乃是剧毒之花,草草自是了然,佯装生气道:“你看你,弑妻之心昭然若揭啊!”
白帝不语,不动声色地布了一个小小的结界,将越来越强的山风挡在草草身后。
草草心中又酸又甜,还要嘴硬:“我什么时候连风都吹不起了。”
白帝刮了她的鼻子:“玉山的风吹多了要给钱的,我们走吧。”
草草被他揽上云端,徐徐飞向幽冥司的方向。
“少昊,你帮我救下金先生,还要跟我一起去幽冥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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