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。”
“在下斗胆,有话想与越桃上神单独说。”
白帝颔首:“无妨。夫人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“哦,好。”草草应着。
白帝临走前看了眼苣儿:“你下去。”
草草听出白帝话中明显的厌恶意味,微微蹙眉。
他向来温吞有礼,从不将负面的情绪表露在脸上。作为长留的天帝自是不说,即便是胡源,拒绝或者生气之时,也大多是浅浅淡淡一句,点到为止。而且出言打发女婢、仙婢之事他从未做过,基本都是身边人见他脸色说话。
苣儿跪拜:“谢尊上、越桃上神。”
两人皆已走远,草草看向恭谦低着头的金先生:“先生,你有何事要同我说?”
“越桃上神的救命之恩,在下无以为报,只得冒大不韪提醒上神一句,尊上已非从前白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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