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煞有意味地看了眼无因,见她嘻嘻哈哈正在玩她娘亲的衣襟,摇了摇头,转身跟着陆吾走了。
两人一路无话。
论起来陆吾也算是草草的半个师父,他那万物归元之术草草虽然只学了个皮毛,但也确实好用得很。这一路天上人间溜达下来,几乎都靠着这两招险险救回小命。若不是现下淑湛的身份实在扮不下去,草草大约还会软磨硬泡再学些过来。
从前她晓得陆吾厉害,又被他拽着小辫子,总爱拍他马屁。只是今日她心事太重,根本懒得开口,更别说是察觉到陆吾的刻意疏远了。
“淑湛。”行到半路,陆吾忽而唤她。
“嗯?”草草自然而然别过脸看他,倒是陆吾意识到这么喊她似乎不对。
“我以后同他们一样喊你菩提吧。”
草草漫不经心答了两字:“随你。”
陆吾将看向她的眼挪开,微微凝眉:“你可知为何少昊兄要在白蟾观布下如此大面积的瘴气?”
草草这才正儿八经得看着他:“你说这瘴气是少昊布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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