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葵想了想,继续追问:“他们为何争斗,宿芒又为何将两人放走了?”
“两位神仙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,说要来报仇,还没说上两句就直接动用法术。门主虽然我行我素,但很少与人结怨,寻仇之人很少,更何况是和仙家作对。”
草草气极反笑:“怀璧其罪。他把蚩尤和这么多夸父族人藏在观中,东海和南海怎么会放过她。”
小弟子道:“并非是东海和南海的神仙,我听那两位神仙自报家门,乃是昆仑墟的弟子。”
草草一听,心已凉了半截,急着问她:“那位受伤的男神君,使的可是水系的术法。那位女仙子,法器是不是一条长鞭。”
小弟子一愣,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草草望向戎葵,竟然还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来:“大概是绘香师姐和漆壤师弟。”
戎葵见她这笑已经不能再凄凉了,不忍心将嘴边的话说出来。
绘香在这一小辈之中是出了名的意气用事,刚听闻舒湛姐姐去世,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和青鸟请了假,千里迢迢跑到南海去看她。南海的几个主子都在心伤之中,根本没有心力给草草圆这个谎,只说淑湛已病,谢绝了绘香的探望,又派人知会了长留山戎葵上神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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