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,恨铁不成钢:“不知道还敢留他在家。”
宿芒双手捧着肩,好似被草草戳得很疼的样子,表现在脸上又是那种又贱又暗爽的表情:“下手真重啊姑奶奶!这人是我捡来的,正巧有日出门,天寒地冻的,我老远瞧见他缩在白蟾观门口,我便问他是何人。姑奶奶猜怎么着?”
“他说什么?”
宿芒捂嘴笑着,鬼鬼祟祟道:“他说他是蚩尤!”
草草顿时无语,他可真的是蚩尤啊姑娘。
“那你信他不?”
“我信?嘿嘿,当年我捡到阿三时,他也是这种半呆不傻的样子,告诉我他是蚩尤。没想到四十年过去,还有人说这种无聊的玩笑,也没想到我对这种人设扮演的游戏新鲜感还在。”
草草竟无言以对。
宿芒自顾自继续道:“后来我把他带进观中,安排在客房之中。席月一直以为他是东岳大帝转世历劫,就喊他三公子了。真的,我对天发誓,可不是我第一个喊的。”
草草试探着:“那你觉得他是东岳大帝么?”
宿芒眸中闪过一丝难过,低头抓了抓额头:“不是,他不是凡人,我看不透他的前世今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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