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手指动了动,模糊听到这两句话,眼睛还闭着,轻哼道:“你让他跪什么。”
白帝听她说话,眼有喜意,嘴里却严肃道:“别人的闲事倒管的宽,自己怎么没把自己管好。”
草草费力睁眼看他,有气无力地反驳:“我怎么没管好自己。”
白帝拂过她额前汗湿的头发,眼中交织着心疼,不舍和难过,唯独不见喜悦。
“先歇着,少说话。”
草草得了劲,倒把眼睛瞪大了:“你知道了么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高兴?”
“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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