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勺依旧顺着草草的嘴漏了下来。白帝愣了一愣,腾出手在左袖中探了探,随即又换了手在右袖中探了探。
“白鹭,取手巾。”
小白鹭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白帝是在叫一直侍奉在衔珩殿的白鹭童子,便是他的哥哥,可他并不在。
弄影最先反应过来,起身拿来方才给草草擦汗的手巾。
白帝为她轻擦了擦嘴,眉头越皱越紧,眸中流光闪过,他复又端起药,声音磁哑:“夫人,我回来了,你乖些吃药。”
草草眼睫抖了抖,白帝又盛了小半勺药,灌进草草口中。草草含了含,咽了下去。
白帝垂眼又盛了一勺,草草顺利喝下。
“是不是很苦?”
草草好似嫌弃地皱眉,并不回答。
白帝微微牵起笑,一勺一勺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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