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不出来了,只得胡乱打哈哈:“咳,西王母可有事?”
“无妨,喝多了。”
“哦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今天来玉山放火的是假冒夸父族人的魔族中人,后来他们自己内斗,在王母寝殿前打起来了。”
草草解释完这些,忽然觉得若不是自己亲自经历,也没办法相信这么诡异的事情。
他以为陆吾会再追问细节,还在思量着怎么穿插些小谎言把这些事儿无缝连接起来,并且把金先生给掩藏过去。岂知陆吾只是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随即他便像嫌弃草草一般,抱着西王母便走。
草草被他莫名其妙举止搞的一愣,随即拍拍手站起身,想了想还是对他道:“西王母交给你啦,我要回长留去了。”
陆吾脚步一滞,草草感觉他明明听到了,却又像什么没听到一般,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草草耸耸肩,将金荷花摘下颠了颠,瞬行至瑶池旁的小茅屋中。她将金荷花放进小抽屉,又把装药的小玉瓶放到袖中,连衣服都没换,直接驾云往长留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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