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金先生,这幅烧了,就别再有第二幅了。”草草好心劝着。
“嗯。”金先生对上草草的视线,目光温暖:“谢谢。”
阿芙那厢终于吐完,扶着桃木剑半站着。
“今日之事,我绝不善罢甘休!明日,玉山上下皆会知晓此事。”
“你去吧!”草草往前迈了一步:“哦,忘了说。方才那幅是我三日前拜托金先生为我画的小像,今日来拿不满意,就给烧了!”
阿芙牙咬的咯咯响:“你以为你说就有人信了?凭这新来的丫头给你作证么?”
“你说就有人信?你说金先生爱慕西王母娘娘,偷偷画了一幅画每日窥探,心有不轨。谁信呀!”
金先生尴尬得咳了一声。
“况且,”草草瞥了眼不远处的树丛:“我还有一个证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