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了,规矩是假。她今日正巧寻人帮忙,你又正巧送上门来了而已。”白帝拍拍草草的肩,语气中不无同情。
“为什么是我呢?”
白帝想了想:“可能她很欣赏你吧,把你视作知己。”
草草踉跄了一脚,幸而白帝将她扶着。
“那你就看着我被她框了进去么?”
“我以为你很想留下。”
“留下也是因为舍不得师兄弟啊。”
“那你倒是舍得我。”
草草一噎,都是情话,曾经胡源说着她也没觉得不自在过,经白帝口这么一说怎么这么怪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