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将脚步放慢,等她跟上来。草草说完这些,快走几步并列走在白帝旁边: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“这是她自己的事。不过你若是需要开解,我可助一助你。”
他还在记着凡世间她不告而别的仇呢,一句话说得草草毫无底气,被噎得无言以对,只能若无其事地吹吹口哨赏赏风景。
额……其实也没什么风景好赏。
春秋馆往后,拾级而上便是昆仑墟的最高峰,西王母便住在顶峰的宫殿之中。
昆仑墟没有明令禁止弟子前往西王母的寝宫,但是谁也不会闲来无事去找她谈天谈地谈理想,也便极少有人见过这位西王母的真容。
草草以为白帝会带着她驾云而上,岂料他竟不厌其烦地一步步往上走着,弄的她也只能慢吞吞跟在身后。
九天之上的老神仙们,论起品味来,这位西王母绝对是别树一格。
草草犹记着一日,星罗馆女弟子房的小弟子们窝在一起夜谈,忘了是谁领头说起九天之上有一位不可说君。这位不可说君酷爱女体,宫殿之内尽挂着衣着暴露的女仙女妖女魔头画像,这在当下几乎是禁欲为上的仙界系统之中,根本就是羞于启齿之事。可偏偏聚集了一票子志同道合的老神仙,成日喝着小酒,唱着淫诗,讨论着如何革个命,恢复到开天辟地之时纵情纵欲,仙魔混交的状态,甚至提出只有这样才可彻底杜绝第二场仙魔大战。
草草当时便嗤之以鼻,这位不可说君真是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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