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轻描淡写道:“以后知道了,不让司命再写这种怪病。”
草草知他随遇而安的性子,根本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白帝嫌与她隔着的那张几案碍事,设了个小法术直接将它移到别处。
草草被他一手按进怀抱之中,陌生而熟悉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,她闭上眼,这些日子头一次回到当初安心活着的感觉。此时无论是胡源还是白帝,她都不想再去花时间纠结。只因这颗心像风筝一般,因着胡源的离去而被剪去绳子,从此飘飘荡荡,只想找一处安顿一下,哪怕只是片刻。
白帝喟叹:“今日便跟我回长留。”
草草怀抱着他,闷头不作声,白帝轻柔道:“你还是想留下来?”
草草偎在白帝的胸口,想了想,老实道:“未进春秋馆,我有些不甘心。”
“那些法术回去慢慢教你便是。”
“这不一样的。我交了很多学费,这次开后门请假,还送了好些珍贵的礼物。”
白帝失笑:“上次送的那些,只是戎葵随意从藏宝阁挑选出来的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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