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张了张嘴,犹豫了许久憋出一句话:“娘娘,胡四公子和尊上,本就是一人啊。”
“嗯。”草草又往火盆中扔了几张纸。
乌鸦不知她这一声“嗯”是听到了还是知道了,想劝她烧纸无用,却终究化作一阵长叹。
胡源如愿葬在京城之中,太师的葬队一路南下至临安祖坟,是以下葬之日,来送胡源的的家人几乎没有。
他生时,这副身子就颇引妖邪。草草怕棺中尸身引来觊觎的妖魔鬼怪,只给他择了个风水不太好的地方,种了些平常不过的松柏。思虑许久,还是将那半包本想种在他坟头的香草种子收了起来。
自坟地回来,草草一人坐在屋中,对着窗户喝了一杯昨日的旧茶,就开始收拾胡源的遗物。
门外胡秉不知在与何人低声言语,草草只大致听出和钱有关,想了想还是出了门。
“胡秉,怎么回事?”草草嗓音干哑至极,就连她自己听了都不由一怔。
胡秉低头道:“夫人,这位法师是请来为四少爷超度的,他们……嫌赏金不够。”
“超度的?”草草看着那位法师,忽而勾唇一笑,想起曾经在汝河超度仲锦书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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