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晚上连个鸟叫都没有。嗯……也不全是,乌鸦神君会好心来看看我。”
胡源失笑出声,扬手摸了摸草草的头,草草顺势靠在胡源的肩膀,还在絮絮叨叨抱怨着从前一个人住在小院子中的生活。
漱山回来时见到的便是此情此景,他站在门前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,久久未曾出言打扰。
这幅画断断续续画了五天,待漱山先生装裱完送到草草手上,那户小院中多了一对人。
女的白发深衣,坐在院中晒着太阳。男子举手轻叩院门,衣白若月。
胡源将此画挂在屋内,随意指着一处地方都能和草草聊上许多。草草晓得他是怕自己难过,总要造出以后依旧会守诺在长留山陪着她样子。
可她心里清楚的很,胡源和白帝,她始终未当作一人,胡源哪一日死了,她和白帝有没有未来可言,她也不知道。
即便是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话的清闲日子,没过多久即戛然而止。
那一日胡源难得好心情,拿出琴来弹。草草听他弹着《入梦曲》,还在诧异他怎会找到白帝布置的功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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